“传上来吧。”
“传罪人舒明远进殿。”
只见舒明远手脚戴着镣铐,比以往狼狈了些,但仍是一副傲气在身。
两个负责将其压上殿的禁军侍卫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将舒明远整个人按跪在了地上。
“罪人舒明远,还不向陛下请罪?”
说话的乃是接替舒明远宰执一职的保皇党核心人物崔长平。
“还没审我,何来有罪之说?”舒明远话是对着崔长平说的,可目光看向的却是霁月。
霁月在舒明远的眼中看到了满是挑衅的意味。
“你以及虞川舒氏罪行累累,连带着你们舒氏遍布在各地的姻亲,也都是一般货色,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崔长平厉声呵斥道。
“崔大人这么着急作甚?”舒明远看着漫不经心的,“这椅子还没坐热,便迫不及待耍起威风来了?难不成崔大人是想成为下一个我?”
“放肆!”
“我放肆?”舒明远轻笑着,眼睛仍是直勾勾盯着霁月,“我觉得今日在这宣政殿上,我不是最放肆的,也不是最罪孽深重的那个,比起咱们当今圣上德行有亏,我舒某人自觉还是差了一些。”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霁月听见这话音,便知舒明远要将他和兰亭的事情公之于众。
无论如何你都要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