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怕是不妥吧?”舒明远的长子舒廷桓站了出来,“这几年家父为大梁事无巨细的操劳,臣说句大胆的话,今日让家父回家暂代,明日这宣政殿和朝廷上的大小事,怕是都要乱套了!”
舒廷桓这话,明里是为了朝廷好,实际上则是敲打霁月,让他知道这大梁是被谁操控着的。
“大哥就不必劳心来。”霁月似是早有准备,笑吟吟的套着近乎,“朕的那些个专为各位大人办事的无品级书吏眼下正巧派上用场,他们对朝中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足够熟悉,又是个顶个的读书人,大哥大可放心,让岳丈大人休养几日,大梁的天还塌不下来。”
被霁月一句话堵回去的舒廷桓还想辩驳,却被自己的父亲舒明远一把扯来过来。
“陛下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吧,咱们父子就在家看着,大梁的天这次会不会塌下来。”
一切定了下来,朝会过后霁月又趁着公事将兰亭召到了上书房。
眼下两人凑在一起,没有闲情逸致单纯的交流感情,他们更多要做的是确认此次能够准确无误将虞川舒氏一族一网打尽。
“秦州那里闵裴丰早就安排好了,舒氏在秦州的人如今应该一个也逃不掉。”兰亭说道。
“今日那闵裴丰也是下了血本了,虽然早就知晓为了上演逼朕彻查这戏码,他要做出一些过激行为,但也没想到他能做的如此逼真。”霁月评价道,“要不是此事只有你参与彻查最为稳妥,我是真的不想把你拍去秦州。”
将兰亭派去秦州,也就意味着向舒明远摊牌,如此一来霁月再无退路,若是事成他们皆无事,若是事败,则他二人一个也活不了。
“陛下不必担心,该想到的臣已经全想了个遍,剩下的事情,就由天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