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闵裴丰听了这话很是激动,他双眼通红,拉扯住霁月的衣袖颤抖着说道,“若臣今日有一句话作假,老天便灭我秦州闵氏全族!”
“哼,这话谁不会说?”舒明远不屑一顾道,“若老天真能应得了你,早该将你那水性杨花的女儿带到阎王爷那里去,也用不着让我侄儿背了这天大的黑锅!”
“你……你!”闵裴丰瞪大着通红的双目,伸手指着舒明远,“好啊你,这十多年来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当我们心中都不清楚吗?你说的没错,若是老天真应得了,第一个劈死的应该就是你!”
闵裴丰又转而对霁月道:“臣一路躲避着虞川舒氏的眼线来到南安城,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今日臣就用这条老命,以证臣没有说一句假话!”
说罢,不等霁月和众人反应,闵裴丰骤然起身,一头往宣政殿中的金龙柱上撞去。
眼看着闵裴丰撞柱倒地,众人才反应过来,宣政殿上的场面更是混乱起来。
“闵大人!闵大人!”
“快来人啊!还有一口气在,快传太医来!”
霁月看着这些人手忙脚乱的场面,觉得很是滑稽,这闵裴丰也是个狠人,为了让自己体现出被逼不得已必须严查的态度,竟真敢往柱子上撞。
霁月随手召开内侍,示意其快去将太医请来,而后又看着仿佛事不关己的舒明远。
“岳丈大人,闵裴丰虽在丁忧没有官职,但到底也是官身,且秦州闵氏也是望族,今日闹这一出,怕是让朕不得不查查其中缘由,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