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远倒也不会全然相信夏全的话,但这给夏全身份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于是更多小内侍被收入他的麾下,替夏全办事,也就是替霁月办事。
“陛下,兰大人从青阳发来一封密保,连带着也送来了给陛下及冠的礼物。”
一群内侍距夏全和霁月约莫有三米远的距离,夏全小声的用着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到底声音说道。
“嗯,今日既然说了去承宁宫便也没了大半夜再回寝宫的道理,东西你都放置妥当了吧?朕明天下了朝会便回去看。”
“陛下放心吧,一切都搭理妥当。”
四年来,兰亭一直在御史台安分的当着他的监察御史,北党人经过一番被舒明远的大清洗,已经锐气尽失,而兰亭作为同样来自北方的西川兰氏一族,趁此机会笼络了绝大多数剩余蛰伏着的北党人。
与此同时,舒明远又做了和其妹妹舒明安一样的选择,拉拢西川兰氏,让这个中立了二十多年的世家大族倾向自己,凭借着西川兰氏在士人中的声望,也就更加证明了虞川舒氏当权的“合法性”。
“定安在青阳的事办的如何了?”霁月向夏全问道。
“听送信的人说,兰大人在青阳等地已经收用了很多底层士族中人,还有当地高门望族中的一些家仆,还查出来了青阳安氏一族一些恃强凌弱的罪证,不过青阳安氏受舒氏的庇护,这些罪证此番也不能呈到明面上来。”夏全向霁月解释着。
自打霁月暗中积累自己的实力开始,他就同兰亭一个在外一个在内互相配合。
对内,霁月本人一来牵制着舒明远,二来他开始任用一些寒门士人做自己的书吏。
书吏无官无品,只是日常帮助皇帝誊抄一些奏章和和处理好的政务,自然对舒明远构不成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