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将军的一番苦心,朕答应将军了。”
文秉霖听到霁月的允诺,眉头舒展了些,他站起身来郑重跪拜道:“臣谢过陛下。”
霁月站起身将文秉霖扶了起来。
“今日之后,朕的后方就交给文将军你了。”
文秉霖离开后,霁月以“探讨南安城中风靡一时的话本子”为由,将兰亭召到了上书房。
还好霁月那日按照兰亭所说,没有将兰亭升到那些惹人眼的职位上去,舒明远便对兰亭也不是那么警惕,毕竟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翻不出什么大的水花来。
自打那日两人在月下吻了彼此,霁月近日来总是处于一种“别扭”状态。
也是,十六年来头一次,害羞些也说道过去。
兰亭倒是年长他几岁,面儿上还能端得住,但那晚他却实打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霁月一下子能和他亲近到这种程度。
霁月将同文秉霖之间的所言所语全部给兰亭讲了一遍,后者听完全部,并不感到意外。
“文将军也是用情至深的人呐。”兰亭总结道。
“不知朕这样做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