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后竟都……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华康郡主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喃喃道。
霁月在这些时日接连遭受的打击之中已经慢慢缓了过来,他安慰性的拍了下华康郡主的肩膀。
“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不能让他们重新活过来,便要想些办法,让他们不白白牺牲。”
“陛下是有什么好办法?”
方才霁月当着那两名侍女的面对华康耳语的,便是说他有办法让霁明不白白送命。
“我只问你一句,若是他日将后党乃至整个虞川舒氏扳倒,你可会不舍?或是说你会像你姑姑一样极力维护虞川舒氏,便是明知其有错,也要替其去填窟窿?”
“呵,父亲都这样对我了,我还有什么必要去为舒氏做什么?我舒氏一族这些年做的恶,我便只是一闺阁女子,也略知一二,姑姑专权,父亲更是想取当今皇室而代之,为此已经牺牲了多少无辜之人?我实在不愿也不想再这样下去,虞川舒氏已经风光了这么多年,将来所遭受的一切,也不过是如今的惩罚而已。”
霁月对于华康郡主这样的想法,虽说谈不上什么震惊,但却仍有些惊讶。
要知道他们每个人,活在这世间,家族的荣辱是与他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华康竟然能如此想,就表明她已经不在乎她自己未来会怎样,只是一心想结束这场荒唐闹剧而已。
“你……可想好?”霁月又确定道,“要知道有朝一日虞川舒氏倾覆,你作为舒氏的女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若真有那么一天,看着家族那些弄权的恶人自食其果后,我就安心的去找他了。”
霁月知道这个“他”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