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在朕面前一口一个舒大人干什么?”
“陛下饶命,陛下恕罪。”
霁月冷笑一声,用脚尖踢了踢那内侍,示意他站起身。
“朕也并非有意为难你们,但华康毕竟是朕未过门的妻子,大梁未来的国母,她天天这样折腾,身子不好,舒大人罚的也是你们,朕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开解华康的,你们要是识趣些,就让朕进去,既是为了你们自己好,也是为了朕和舒大人好。”
“奴才……奴才这就把门打开。”
内侍手忙脚乱将门上挂着的锁打开,霁月推门进了屋,由于门窗长久紧闭着,屋内泛出一股发霉的味道。
霁月看见两名女侍正一边一个坐在华康的床头,目不转睛盯着华康,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位郡主又做出什么自戕的行为来。
霁月又向前走了两步,这才瞧见华康的全貌。
只见华康郡主头发披散着,很是凌乱,手脚皆捆绑在四根床柱上,口中还塞着一块儿帕子,以防她咬舌自尽。
这哪里还有那位骄纵郡主的风采?
霁月没想到,舒明远对别人狠,对自己的妹妹狠,对自己的亲女儿竟也能这样狠。
两名女侍见霁月走进来,纷纷起身行了个礼。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同郡主单独说。”霁月吩咐道。
然而那两名女侍听见他的话却分毫不懂,仍站在原地。
“你们两个是听不懂朕说的话吗?朕让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