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接过匣子,没有递给身后的夏全,而是自己双手紧抱着。
“嗯,朕会交给他的。”
“那妹妹……就此拜别,望皇兄珍重。”
谢贵太妃没有来,淑文公主最后忘了眼南安皇宫的方向,转身登上了马车。
“吉时到,启程!”
随着礼部官员的一声高喊,随行的马车浩浩荡荡向北驶去。
霁月在城门处站了好久,直到跟在车队后面的最后一队随行的人员再也瞧不见踪迹,他这才启程返回宫中。
一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若不是因着文武百官都在,他要保持着帝王的尊严,可能现在早就哭出来了。
当夜,霁月没有用晚膳,也没有用宵夜,甚至一反常态没有让夏全去将兰亭请来。
他需要一个人静静,路走到现在,他需要自己想想前路在何处,也需要给自己给这么多为了大梁牺牲的人一个交代。
霁月趁着昏黄的烛火在纸上不停写写画画,直到夏全无声无息走进来立在了他的面前,才打断了他的思绪。
“怎么了?”霁月抬眼问道。
“禀陛下,谢贵太妃悬梁自尽了。”
当呼兰图吉一行人越过渚江抵达渡口城时,已经过去了十多日。
南安皇宫中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乃先帝最宠爱的贵妃谢氏因丧子嫁女悲伤过度而薨,另一件则是霁月即将与华康郡主举行大婚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