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确实爱作弄人,有些人明明郎情妾意爱的要死要活的,却偏偏不能让二人在一起。
霁月突然想到,若是兰亭也心悦于他,他二人发展下去的结果,会不会同朕华康二人是一个结局?
想到此处,霁月赶忙摇摇头,华康好歹还能为爱绝食,他那大哥还能为爱挨板子,而他呢,连想绝食和挨板子都没得条件。
霁明和华康郡主的事情渐渐淡了下来,朝堂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眼下正是倒春寒,霁月因着前两日穿的少去跑马,一不小心染了风寒。
他和朝堂上那些支持他的官员的主要联系要通过兰亭搭建起来,因此当他吸着鼻子嗓音暗哑叫来兰亭议事时,后者发现了他明显不正常的健康状况。
“陛下这是着了风寒?”兰亭问起了霁月。
虽已过去大半年时间,霁月也一而再再而三告诫自己不要有任何妄念,可当兰亭有些关心意味的话语传入霁月耳朵里时,他还是觉得心头一暖。
“朕……咳咳……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冻着了,太医已经开了药。”
“如此便好,眼下后党与北党因着华康郡主和庄王殿下之间的事情变得水火不容,这正是陛下得益的好时机,陛下须得将身体养好了,才能打接下来的硬仗。”
“嗯,朕明白。”
同兰亭商议完事情,看着后者越行越远的背影,霁月对夏全喃喃道:“莫非他……对朕并没那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