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拿起冒着热气的茶盏,也顾不上热,吹了两下,就抿上了一口。
茶汤的想起在他舌尖绽放开来,就是喝的有些急,险些烫到他自己。
霁月不动声色将茶盏放下,缓了片刻,这才说道:“定安煮的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味道。”
“谢陛下抬爱。”
话音落下,两人静默了片刻,霁月倒是有许多话想说,但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有些话说出口,是否合适。
而兰亭此时此刻,只是单纯的享受这宁静,宦海凶险,他走上这条路才真正的体会到。
“你去郢州的这几个月,朕倒是有了重大收获。”半晌儿过后,霁月才好不容易找到个话题,聊了起来。
“陛下想说的可升级禁军中的事情?”
“定安真乃朕的知己。”霁月心底更暖了,他说什么兰亭都能马上猜出来个一二,证明他二人定是有不小的缘分,“你可知,此番禁军为何会为我所用?”
兰亭思考片刻答道:“若不是庄王殿下那里提供的方便,便是有人主动找上了陛下,想表忠心。”
“真被你猜了个大概!”霁月抚掌大笑道,“这事儿倒和庄王没什么关系,自打大梁皇室南渡以后,掌管禁军的基本上都是南方士族,北党人折腾了快二十年想渗透进禁军里,朕约莫着也没甚效果,此次步军司和马军司之所以能为朕所用,是文将军所为,朕先前一直以为文将军当年被革职赋闲在家,已经被彻底边缘化了,不料这禁军将领中,有不少和文将军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