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郢州那边暂时没什么消息,但朝堂上却并不太平。
大概是霁月同霁明说的那番策略起到了实打实的效果,借着郢州一事的爆发,朝堂上是不是便有北党人站出来上奏一些关于舒氏及其亲族有违国法的事情。
这些事情到底属实与否尚不得知,每件事情也谈不上有多大,但接二连三在朝堂上漫天飞过,饶是后党一众人也受不了。
由于先前同狄戎国和谈委实将国库掏空了,再加上给渡口战事兵将们的那些赏赐,若是今年收成再不好,怕是连官员的官饷都发不出来。
下面人可以没饭吃,没衣穿,但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好不容易积攒了几十年甚是上百年的家族威望,爬到今日这位置上来,虽说家底丰厚,但不给他们按时发放官饷,他们是绝对不同意的。
尤其是以宰执舒明远为首的后党一派,大权在握,更是容不得自己拜拜少了一笔银子进项。
如此一来,想要变出银子,便是必须对民间百姓加税。
后党一派都久居高位,不了解民生疾苦,也不屑于了解,故而这个提议报给舒明远时,这位大人竟也同意了下来。
可光凭这他同意,也是不够的,北党加上默默暗中添柴加火的保皇党正愁拉扯完舒氏家事以后没什么可参的,舒明远点首同意了这件事,他们便又抓住了后党一派的小辫子。
霁月坐在宣政殿龙椅上,听着一群人吵个没完,趁着没人注意他这边时,偷偷掏了掏耳朵。
只见大殿之下和舒明远以及后党人互骂的最厉害的那几个人全是北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