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件放置在茶几上,距离夜晚的行动还有一阵子时间,他不想白白浪费了剩下这点时间,于是便收拾起了这几日因心绪不宁而没来得及收拾的桌案。
不太大桌案被一些书籍和舆图兼带两个匣子占的满满当当,此次前来他并没有带跟着自己多年的贴身随侍,因此自打到了渡口城起,霁明便开始独自一人照料自己。
将上层的书籍和舆图都放置在了一起,下面压着的一个不大的红木匣子终于露出了它的全貌。
这红木匣子打眼一瞧便可知是一个不俗之物,盒子上的雕花工艺只有在宫里才能寻得见。
霁明将手放在盒子上,缓慢抚摸着这红木匣子表面,末了才轻轻打开了这匣子。
匣子里并未放着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一个简单朴素的香囊,以及一封书信。
霁明伸手拿起香囊,这香囊虽简单朴素,但针脚却极其细密,所缝制之人大概精通绣工,才能有如此手艺。
只见他不紧不慢将香囊凑进鼻前,嗅了嗅这香囊的味道。
霁明本人惯不喜香味,因此不管是他的住所亦或是身上,从不沾香。但这香囊的香却与寻常的不同,让他闻起来并无排斥,反而还得一丝安心。
霁明闻了这香囊片刻,将其放下,又拿起了匣子内放置着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