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兰亭便用袖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低低咳了起来。
“陛下对臣如此关切,臣甚是感激,只是这风寒来势汹汹,只怕是一时半刻不能转好,还望公公代为转达我对陛下的感激之情。”
“这是自然。”
夏全拍了拍手,一个小内侍捧着个食匣走了过来。
兰亭眼见着夏全打开那食匣,莫名在心里暗道不好。
夏全将煎好的一碗药用双手捧了出来,面上笑着说道:“这是陛下特意嘱咐奴才从宫中太医院带过来的药,陛下说了,兰公子定时身子虚弱,才导致的寒气入体,一定要公子多补些,这样身子才会早日好起来。”
兰亭看着面前的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彻底崩溃。
这哪儿是来看望他的,简直是来要他的命,若真想让他早日康健,从宫里派两个御医给他瞧瞧便好,用得着端这么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来吗?
他面露难色,“敢问公公,这药是……”
“这药是专门为公子补身子的,公子服下定能见些起色。”
兰亭看着面前公公殷切的眼神,心一横,接过那只盛满汤药的碗便豪饮了下去。
夏全见喝的一滴不剩的汤药碗很是高兴,他终于能去给那说不正常就不正常的小皇帝回话去了。
“那奴才就不多打扰兰公子休息了,兰公子定要早日康健起来,陛下还在宫中等着同兰公子谈诗论道呢。”
兰亭朝夏全笑笑:“那我就在此送别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