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兰铮拜见太后。”
舒太后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可多见的笑容,她起身虚扶了一把,“哀家很久没见到兰卿了。”
兰铮站了起来,又弯腰行了一礼,方回答道:“草民才识稀疏,整日只会寻些山野之乐,故无缘面见太后娘娘。”
“兰卿这就是说笑了,这南安城内谁人不知西川兰氏一族的兰铮是位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妙君呢?哀家怎么没看见她?”
这太后口中的妙君乃出自奉安徐氏,是舒太后幼年时的手帕交,只是到了及笄后,徐妙君便嫁给了当时身在北都的兰铮,一来二往,与舒太后之间的联系也就少了许多,直到迁都南安后,徐妙君与已成为太子妃的舒太后才又有了一些联系,只不过双方都已嫁了人,这联系也就较之于闺阁少女时要少上许多了。
“回太后,妙君她近日身子不好,今日正逢太后娘娘寿宴,她自觉带病之身来此不吉利,便让臣一人前来了。”
舒太后点点头,“那真是可惜了,兰卿今日回去告诉妙君一声,等改日她病好了,哀家就邀她前往宫中小聚。”
“那草民就先替妙君谢过太后娘娘恩赏了。”
舒太后又朝远处的空桌看了一眼,开口问道:“哀家记得你们有一子,怎么今日也没有来?”
“犬子兰亭在为他母亲侍疾,故未来赴宴。”
“这孩子真是有孝心,哀家常常听闻兰卿独子风采过人,今年多大了?可曾婚配否?”
“回太后,犬子今年正逢弱冠之年,还未曾娶妻。”
舒太后用手指不停转动着戴在手上的戒指,又问道:“也不曾在朝中谋一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