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徵音确信当时在寒潭所,绿樱只看到了她一个人。
若是说之前她只是怀疑方栖梧的事情是陈宫音做的,那现在就是确定了。
绿樱无非就是想在此刻说出方栖梧的名字,让老太太也心生怀疑,觉得她是否当真和方栖梧之间有些什么。
陈宫音瞪了眼绿樱,早些时候不说,现在被陈徵音察觉了,那想说也说不出口了。
“徵音今日在屋中,忽的又想起前几日的事情,想到二姐姐说我是娼妇,差点毁了我的名声,心中愤懑便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寻短见算了。”说着,陈徵音眼泪又滴落下来,满脸无助。
“那日之事已经过去了,你又提她做什么?”老太太面露不满。
当时之事本就闹的大,还被那几个贵人看到,陈文亮好几日在那几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生怕那日之事传出去。
好在那几人都是嘴巴严实的,并未将那日之事说出去,她才放了心。
好容易过去了,今日又被陈徵音提起,老太太心中自然不满。
“祖母,徵音这几日夜里做梦都是二姐姐追打我,喊我娼妇的模样……”
她抽搭搭的,“徵音并不想惊扰府中其他人,才想着去寒潭所自尽算了。若不是白芷救下我,恐怕现在徵音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孙女,此前几年又实在是受了委屈,老太太听着她的话心中仍旧有些动容。
“罢了,这种傻事以后不要再做了。”老太太拍拍她手背,“日后受了什么委屈,有什么想不通的,尽管来找祖母便是。”
陈徵音顺势钻进老太太怀里,就像是之前陈宫音抱着老太太撒娇时候那样,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