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自己弄的。”陈徵音怯懦道。

“这……”

“怎的今日这院子如此热闹？”老太太人未到，声音先传进了院子里。

陈徵音垂着头盯着自己脚尖，低声问好：“祖母。”

陈宫音上前几步挽住老太太的胳膊，姿态亲昵：“祖母，宫儿正想着过会儿去看您呢，今日做了些花生酥，还未送到您院子中去。”

老太太握住她手拍了拍，满脸慈爱：“你这丫头，有什么东西都想着我这老婆子。”

“宫儿自然是念着祖母的。”陈宫音贴着老太太撒娇，已然和陈徵音分成了两个阵营。

她们两人一副祖孙情深的模样，可院子里的狼藉也不是摆设。

老太太跟陈宫音说了会话，仿佛才看到地上跪着的两个丫鬟：“这是怎么了？”

两个丫鬟皆是闭口不言，这种时候她们若是开口，反倒有引起事端的嫌疑。

陈宫音轻笑了下，解释道：“今日我让人送了些花生酥到四妹妹这里，不曾想被赏给了丫鬟，我手底下的人误会了，便动手将那丫鬟责罚了几下。”

“四丫头，可有此事？”老太太看向陈徵音。

前些日子陈徵音在这院中的所作所为，石榴早就全盘托出告诉了老太太。

陈徵音那日的狠戾老太太尚未亲眼见到，却能从石榴口中感受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