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到什么,冷笑一声。
“小贱人,任你再多狐媚招数,想来你都忘了一点,那就是——”
“小侯爷最恨的就是攀龙附凤,心思深沉的贱人。”
“而且,小侯爷从来都不是一个受胁迫的人,想用清誉胁迫他,只有死路一条!”
陈宫音眼中放出精光。
几日过后——
“出来吧。”陈徵音捏着一张纸,冷笑着走进年久失修,向来无人问津的寒潭所。
手里那张纸,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在拙劣的仿造男人的笔记。
落款还是个「方栖梧」
看来是元昭的名字不管用了,所以换了个名字。
有意思的很。
她倒要看看陈宫音还有周姨娘这一家子还有些什么手段。
喊了一声,院子里也不见有人。
陈徵音站在门口处,不肯进入过深。
见还没有人出来。
陈徵音打了个呵欠:“方栖梧,我知道你在里面,有什么话就直说!”
院子里响起一阵窸窣声。
陈徵音正纳闷是,脖子突然一痛。
那天有一面之缘的红衣少年面色难看,单手卡在她脖子上。
“小爷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进小爷的侯府小爷都嫌低贱!”
陈徵音一怔。
没想到竟然是那个红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