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少年似是多了些嘲讽的意味。
“若非公子相助,徵音只怕会被父亲责罚。”
“省省吧,小爷我今天不过是举手之劳,我看不惯陈宫音那个女人装模作样而已。”
他手中的折扇一挑,脸上嫌恶,“你少自作多情的贴上小爷。”
陈徵音一愣。她听见什么了?
竟然有人说她陈徵音倒贴?
眼前的少年还以为陈徵音依旧有攀高枝的心思,顿时面生不喜。
“小爷我警告你。”红衣少年抬高下巴,扇子头顶开陈徵音的脸。
“以你的身份,倒贴我们侯府,我都嫌你低贱。”
低贱?
竟然有人敢说大燕的女皇低贱?
陈徵音胸口的火灭不下来。
“这位公子。”陈徵音抬起头,一张脸上不见半分怒色。
却是皮笑肉不笑,“你若再在这走廊上和徵音待在一起,这关系,可就和徵音扯不清了。”
似乎是头一回被人用软刺扎了一扎,脸上不好看。
偏偏说这话的人脸上还带笑。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红衣少年再不乐意也只能狠狠瞪陈徵音一眼,松开手,留下一句「算你识趣」后扬长而去。
陈徵音甩了个白眼。
看在这小鬼帮了她一把的份上,她就不记他的仇了。
想到待会儿还好再哭一场,陈徵音决定还是得先喝点水,免得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