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徵音一边抹眼泪,一边哭的打嗝:“父亲,女儿在学堂里安分守己,可二妹妹总和那位元学子打闹,干扰女儿学习。”
“女儿一时气不过,同他们拌嘴,谁知那元学子包藏祸心,记了仇,整日整日的找女儿麻烦,女儿被他找麻烦,反被二姐姐说不守规矩,勾引爷们儿!”
说着,陈徵音作势就要去撞墙。
“二姐姐骂我坏了家中名声,还不如死了清净,女儿不想死,便反抗二姐姐的毒打。”
“如今不过是一句拌嘴,便让女儿没了活路,女儿还不如去祠堂,青灯古佛的陪着祖先罢了!”
陈文亮面色铁青。
一双豹眼唰的扫向躲在周姨娘身后,颤颤发抖的陈商音身上。
今日之事,绝对是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惹出来的!
“孽障,还不快滚出来!”
陈宫音看妹妹今日被陈徵音将了一军,心中着急,正要开口。
陈徵音一个眼神过去,又哭哭啼啼道:“爹爹,今日之事也不是二姐姐的错,二姐姐也是为了我们陈家的门风,是那元学子不该包藏祸心,在陈家私塾求学,还嫉恨我们陈家。”
这话算是给足了陈文亮面子。
陈文亮深深看了陈徵音一眼,脸上紧绷着的表情终于松开。
“阿徵说的在理。”陈宫音一听就急了。
这主动权,不就跑到陈徵音这个小贱人手中了吗。
略一思索,陈宫音堆起笑脸,状似无意的提起,“爹,贵客们都看着呢。”
她原本的意思是,外人都看着呢,别闹出家丑。
可有了刚刚陈徵音一闹,性质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