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正准备接着训斥,又听到怀里传来嘤嘤哭泣声。
“老太太别责怪妹妹,都是我不好,若我老老实实让姐姐把我打死,姐姐也不会如此不孝。”陈徵音轻描淡写又扣了一顶帽子下去。
敢欺负她陈徵音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这世上还没生出来。
周姨娘敢对她动荆条,陈商音敢用棍子打她。
她就要让这一对母子脱一层皮下来!
大夏国可比大燕国更注重礼教,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看她不被家法剥一层皮!
老夫人的忍耐到了极限,听到不孝两个字,整个人到了怒极后的冷静。
“来人,把二丫头捆起来,送祠堂!”
“慢!”
陈徵音听到这个声音,身体条件反射的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落到走廊尽头姗姗来迟的男人时,暗淡如无光之夜。
胸口一阵酸涩,闷得发痛。
这便是将军府的顶梁柱,说一不二的主君,也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大夏国征西大将军陈文亮。
用漠视活活害死这具身体的罪魁祸首。
“母亲缘何大动肝火?”
陈文亮虽是武将,但是儒将,乍一看倒像是个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