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仆妇被积威已久的周姨娘大喝一声,吓得浑身一颤,赶忙跑去请家法。
周姨娘拿到家法,冷笑绕着陈徵音走了两圈。
“四小姐心狠手辣,谋害亲姐,按家规,当笞三十!”
笞三十!
围观众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四小姐那么瘦弱的身子,怎么撑得过三十下,就算打完三十下还有气儿,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周姨娘这是真动怒了啊。
众人心中虽是可怜陈徵音,却没有一个人敢为她出头。
为一个不受宠的嫡出小姐出头,难道还有什么好处?
最大的善心,也只是在心中叹一句可怜。
荆条带刺,只看着便觉可怖。
周姨娘狞笑一声,高高举起手里的荆条。
陈徵音丝毫不躲,只冷眼看向周姨娘,“姨娘好大的威风,我竟不知道偌大的一个将军府,还轮得到一个妾室做主。”
“我竟不知道,将军府的排场,是让一个妾室虐待嫡出!”
陈徵音一字一顿,声音说的极大。
“周姨娘的威风,真是比主君同僚家的正头娘子还要气派!”
周姨娘抽打的荆条生生在半空中顿住。
这个小贱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陈徵音抬起头,白净的脸和荆条只有一线之隔。
她朝周姨娘咧嘴一笑,“周姨娘真是好大胆子,一个妾室,威风耍到了嫡出小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