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被此举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拒绝,就要将碧玉镯取下,“娘娘不可。”
“唉,长者赐不能辞。”虞素颇为强势的按住了她的手。
旁边的启帝闻言,却是蹙起了眉头,他嘀咕着,“朕怎么觉着南这个姓氏这么耳熟呢?到底在哪里听过呢?”
侍候在侧的汪清河听到了启帝的低语,于是低声提醒着,“启禀陛下,这位南姑娘倒是同去年淮北决堤一案中的南易南大人同姓。”
启帝经他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一些,他看向北昀,就道,“太子,那一案中南易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在世,她叫什么?”
北昀眸光淡淡的瞥了启帝一眼,“南栀。”
“嗯?”南栀虽然和虞素在聊天,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到有人在唤自己,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面露的疑惑的望向太子殿下。
“人已经选了,没事我先走了。”北昀平静无波的道了这么一句,随即也不管启帝瞬间黑掉的脸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御花园。
“这小子。”启帝看向儿子越走越远的身影,愤愤的道了这么一句。
“你别在意啊!昀儿就是这么个脾气,你是他亲自选的太子妃,已经是板上钉钉,就算他后悔也来不及了。”虞素怕南栀对儿子的态度心里有疙瘩,忙不迭的为儿子描补。
“娘娘说笑了。”南栀清丽的脸上浮现一抹淡笑,心中对被北昀选自己为太子妃,升腾起一抹疑惑,她与太子殿下有所交集,也不过是因为去年淮北决堤一案。若说更深的交集便没有了,再者她长得也不算是什么绝世美人,他为何会选自己呢?
直到赏花宴结束,回家的路上,南栀的心中一直在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