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一位身着青色纱裙,打扮素净的姑娘出声了,“我等此次应皇后娘娘邀约进宫赏牡丹。那么这株魏紫,我们也是能看的,不能因为什么先来后到……”
“啪。”没等她说完,迎面而来的一巴掌就直接将她给打懵了,其余两位姑娘看的目瞪口呆,她们也没想到有人会动手。
“薛清璎。”两位姑娘中的其中一位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姑娘,朝着那动手的粉衣姑娘低吼道。
粉衣姑娘也就是薛清璎听言,甜美的小脸上满是不耐,“那么大声音做什么,我又不是没听见。”
鹅黄色襦裙的姑娘是兵部尚书的孙女陈若水,而这薛清璎是陈家的远房亲戚,被家里娇惯,飞扬跋扈的。若不是她爷爷的命令让她照顾薛清璎,她才不想搭理这人。
“这里是宫中,你怎可随意动手,赶紧给佩佩道歉。”陈若水冷着一张脸,沉声道。
薛清璎双手抱于胸前,不屑的撇撇嘴,“都跟你们说了,让你们到别处去赏牡丹,嘚吧嘚吧的说了一通,现下总算都安静了。”
“你……”陈若水指着她的手,气的颤抖不已。
被打的姑娘是镇南将·军的孙女苏佩佩,她捂着自己的脸,怒瞪向薛清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你跟本姑娘讲道理,本姑娘就是道理。”薛清璎见她气红了脸,甜美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本姑娘说过了,这株魏紫只有我能看,你们没戏。”
这话一出,那身着月白色襦裙的姑娘,微微蹙起了细眉,娇声软语的声音响起,“薛姑娘,想必你没意识到,这里不是并州,而是金陵宫中,容不得你在此放肆无礼。”
“我就放肆了,你能拿我如何?”薛清璎一扬脑袋,极为轻蔑的瞥了她一眼。
这身着月白襦裙的姑娘正是秦明月,她能进宫,是同苏佩佩一起来的,她知晓祖母不会让她进宫。于是只得令寻法子进宫,若是此次能一朝飞上枝头,那平康候世子夫人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