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徐应阑一案,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北昀数次想要偷摸出皇宫,可次次都被抓个正着。
御书房外,汪清河大老远的就瞧见了一行人朝这边而来,而为首之人除了东宫那位还能有谁。
汪清河赶紧一路小跑了过去,走到近前,才看见堂堂太子殿下可怜兮兮的被俩高大勇猛的侍卫给拎着胳膊朝前走。
“哎哟,我的殿下啊,您这又是做什么了?”汪清河急的不行,一张老脸皱的跟朵菊花似得。
北昀眼神躲闪的不敢瞅他,汪清河一看他这眼神,心底约莫就明白了,“殿下啊,待在宫里不好吗?您怎么总是喜欢往外跑呢?”
说话间,一行人就已经到了御书房外,拎着北昀的侍卫方才松开了手,转身蹬蹬蹬的就回去了。
“殿下,进去啊!”落后一步的汪清河见北昀磨蹭了半天,也不进去,催促着。
北昀连忙抬手,“你先你先。”
“那老奴先进去禀告了。”汪清河麻溜的进了殿,朝启帝禀明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到了。”
“让他进来。”启帝没好气的道。
“是。”汪清河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外面传唤了。
“殿下,陛下请您进去呢。”汪清河到了殿外,北昀还在原地打转,似是在捣鼓什么主意。
北昀别别扭扭的迈进了御书房,他边走边悄咪咪的抬眼瞅着上首的启帝。
“说吧!”启帝突然说了一句,吓了北昀一条,他接着又道,“这个月你是第几次打算偷跑出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