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家也知道,陛下前几日在朝会下的旨意,孤只是奉旨而来调查而已,尔等不必惊慌,做自己的事情即可。”
“是,殿下。”顾洲轻声应着,随即让其余的官员散去,该干嘛干嘛去。
“不知殿下想要先查哪里?”顾洲随侍在北昀身侧,低声问着。
“你们去把启元十八年,徐应澜殿试会试的卷子给孤找出来,应该不会没有吧!”北昀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顾洲的身上。
顾洲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微臣这就吩咐人去找,历来举人中举的试卷,吏部都是有留档的,肯定能找来的。”
“好,那孤就在这儿等着。”北昀走进了吏部专门办事的屋子,随意找了个椅子就坐下了。
顾洲着急忙慌的找负责这块儿的官员去找徐应澜的试卷,为了不让北昀多等,他自己也加入找试卷的行列。
北昀朝着身后侍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会意的跟着顾洲离开的方向过去了。
科考都是每三年一次,每次科考学子的试卷,吏部都会留档,并且按年限分别存放,这样找起来,也容易一些。
然顾洲带头带着人去找,找的却是一张被污染的试卷,卷上的字迹模糊不堪,只看的清写在卷首的徐应澜三个字。
顾洲拿着试卷,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他质问着保管试卷的主事,“这就是你们保管的试卷,字迹都模糊成了这样,你要让我拿这样的东西到殿下面前丢人现眼吗?”
“可我之前查看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啊!那时还是好好的啊!”被骂的主事不服气的反驳着,那个时候试卷上的字迹清晰,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最近一次查看是什么时候?”顾洲捏着试卷,面露狐疑的看向那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