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肯定还在做梦,我还要再睡会儿,这个梦太可怕了。”北昀小声嘀咕着,啪的一下,又趴在了桌子上。
“砰砰砰。”
启帝连敲了桌案三下,催促道,“昀儿,你在做什么呢?这奏折还有这么多没有批阅呢,赶紧起来。”
北昀一下子就被吓醒了,他打了个哆嗦,目光直直的望着一摞摞的奏折,又瞅了瞅站在书案前的启帝,“原来不是梦啊!”
“阿爹,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北昀清醒过后,当即拔腿就跑。
然而,他这次还是没逃出启帝的手掌心,将将跑到门口,还差一脚就迈出去了,结果不出所料的被俩小太监给拽住了胳膊,使劲儿拼命的朝里边拉。
北昀眼疾手快的按住了门框,与命运做着最后的抵抗,他仰天呐喊,“阿爹,我只想当条咸鱼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启帝喝着茶,一脸闲散的踱步至北昀的跟前,懒懒的瞥了他一眼,“谁让你是朕钦封的太子呢?身为太子就该承担起你应有的责任。”
“阿爹,你又不止我一个儿子,您爱封……”北昀的那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汪清河手快的捂住了嘴巴。
“哎哟,我的殿下耶,这话可不能乱说。”汪清河在北昀的耳畔轻声道。
启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昀儿,这是你的宿命,谁让你生来就是嫡出,还是朕的第一个皇儿。自古以来,太子之位都是嫡出,若无嫡出可以立长,可你两样都齐活儿了,不立你为太子,还能立谁?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投生到了你母后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