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帝边说边下了台阶,来到北昀的跟前,抬手扭住了他的耳朵,“你说你,朕跟你传了多少书信,没有二十也有五十了吧!你理都不理,在淮北待了将近四个月才回来,怎么淮北是有什么好东西让你流连忘返了吗?舍不得回来了啦!”
“爹啊!爹啊!耳朵要被你拧掉啦!快松手啊!”北昀扒拉着他爹的手,扒拉半天没扒拉开,疼的嗷嗷直叫。
在御书房里瞧见这一幕的宫女和太监们,纷纷低下了头,抿嘴想笑也不敢笑,肩膀抖啊抖的。
这时,收到儿子回宫的虞素也火速从凤栖宫赶过来了。甫一进殿,就瞧见儿子被拧着耳朵,那张俊美的脸都扭曲在一起了。
北昀瞧见他娘来了,就嚷开了,“阿娘,救我啊!爹拧我拧的好疼啊!”
“北枫。”虞素怒吼一声,“你赶紧松手,没听到昀儿疼的厉害吗?”
虞素边说边上前,从启帝的手下解救出了耳朵被拧的通红的北昀,见儿子的耳朵都快被拧成了招风耳,她瞪了一眼启帝,“瞧你手重的,昀儿的耳朵红的跟什么似得。”
“素素,这小子一直赖在淮北不回来。若不是朕急召,只怕他要拖到明年才回来呢。”启帝非常小心眼的给儿子上眼药。
“昀儿,来告诉阿娘,你是不打算回来的,是吗?”虞素纤长的手捧住了北昀的脸,俏丽的脸上溢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笑的北昀直哆嗦。
他干笑的解释道,“阿娘,阿娘,你听儿子狡辩,啊不,是解释啊!”
“啊,你总算说出你的真心话了,还想狡辩了,啊?”虞素越想越来气,于是北昀的另一只耳朵也遭了秧,被自家娘亲拧着一路回了凤栖宫。
启帝看着儿子被媳妇儿修理,没有一点儿要上前劝说的意思,乐的眼睛都快找不着了,让你小子不着家,哈哈,被修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