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赶考的书生啊!”北昀看到后面,脸色就变了变,“你没有去衙门告状吗?”
“某曾经去告过,可碍于奸人背后势力强大,某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公道,反而遭到了迫害,被毒哑了喉咙。”流浪汉越写,就越想说话,可嘴里发出的都是嗬嗬声。
“那你现在还想告状吗?”北昀面色沉凝的问着。
流浪汉摇了摇头,“不告了,再去告,我的命都快没有了,那些人本来就在寻我,找到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该告辞了,今天谢谢公子的款待。”流浪汉边写边起身,拱手作揖行礼。
“这位公子。”北昀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摆,流浪汉回身,满眼不解的望着他。
“不如你同我一起去金陵吧!江宁的官儿欺善怕恶,金陵的官儿可不畏惧,就算金陵没人接你的诉状,那你可以去告御状,我相信陛下肯定会为你做主的。”北昀试图劝说流浪汉跟他一起去金陵。
流浪汉犹豫了一下,似是被他给说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写道,“那就有劳这位兄台了。”
“我姓虞名北,今年十八,金陵人,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北昀拱手作揖道。
流浪汉连忙扶起他,同样拱手作揖,然后蘸水写道,“在下姓徐名应阑,十九江宁人士。”
“徐兄,小弟有礼了。”北昀边说又拱手作揖。
徐应阑又连忙搀扶,还礼写道,“虞公子,不必打趣在下。”
“唉,徐兄说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了,咱们相识便是缘分一场。”北昀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