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皇子,在朝中都有各自的支持者,眼瞅着皇子们个个都在毛遂自荐,各自阵营的臣子们,纷纷谏言,七嘴八舌的。
商量朝中要事的金銮殿,刹那间变得犹如集市一般,嘈杂无比。
启帝冷眼瞧着这一切,额头青筋直跳,不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威严的眉宇间尽显疲惫之色。
“太子呢?他今日怎么没来上朝?”启帝低声问着汪清河。
被问的汪清河神色微僵,微微俯身道,“陛下,太子殿下今日告假,说身体不适,在东宫修养呢。”
“他不适个屁。”威严无比的启帝头一次在朝会上爆了粗口,就是这一句,成功的令朝臣们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抬眼,望着龙椅上风度尽失的皇帝陛下。
启帝似是也意识到自己言语上的不妥,他冷眼瞧着底下安静如鸡的群臣,声音平淡了说了一句,“淮北一事,朕已有决断,诸位爱卿不必再议。”
启帝刷的站起身,不顾朝臣的反应,转身就朝内殿而去。
汪清河适时的一挥佛尘,尖着嗓子道,“退朝——”
群臣们各自对视一眼,眸中充满了好奇,心里却郁闷不已,他们将自己支持的皇子说的天花乱坠,敢情是白费功夫了,眼下多想无益,陛下已有人选,他们能怎么办,只能干看着呗!
启帝一下朝,就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朝东宫而去,他这个太子啊!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太子北昀,乃中宫虞皇后所出,既占嫡又占长,出生未及满月,就被启帝立为太子。
启帝对自己选的继承人,那可是赋予厚望。故而对太子的培养可谓是尽心尽力,可光他这一头使劲儿,完全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