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柒瞪大了眼睛:“只可以亲,不能咬的。”
萧妄安埋在他的颈侧,在他的颈侧又轻轻的咬了一口:“可以咬。”
若是平常,季子柒就会不开心的扭过去不搭理他了,今日却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那你咬过了快过去。”
萧妄安瞧着他的反应,隐约猜到了什么——
季子柒一向喜欢将东西藏到床下,之前的时候将零嘴藏到床下,睡觉的时候滚得一床都是果脯,后来不藏零嘴了,又将小兔子灯给藏了进去,自己将小兔子的耳朵给压扁了,还委屈了半天。
这个小笨蛋怕不是又将什么东西给藏到了床上。
萧妄安撑起身子去够他的枕头:“你又将什么东西给放到床上了,我不是给你了个小盒子,放到床上万一丢了,可就没有了。”
季子柒着急的去够他的手,然而却慢了一步——
枕头下面藏着几样东西,一叠书稿一样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玉佩还有一个小玉瓶子。
书稿是季子柒从孟子谦那里要来的“话本”,玉佩是前几日季子柒去玩时买回来的,只有那个小雨瓶子萧妄安未见过。
“这是什么?“能被季子柒藏到枕头下的东西肯定是他喜欢的,萧妄安问道。
自从萧妄安夜夜“留宿”在依鸾殿以后就不允许季子柒熬夜去看话本,季子柒见萧妄安并没有将自己的话本子拿走,反而问起了之前单寒之送他的小瓶子,当即大方的将那瓶子拿出递给了萧妄安:“好闻的,送给你了。”
萧妄安打开,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