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季子柒亲口说的,那便怨不得他了。
于是萧妄安轻轻的,诱哄的道:“现在有我心悦你就够了。”
“柒柒是不是刚刚对我说,我应该直接问你?”
季子柒被他眼里的笑意给晃了神,从未被人用这样亲密的叫法,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他抗拒着:“你你不可以这样叫我。”
但是萧妄安没有听,他道:“那——我现在想吻你,可以吗?柒柒。”
都说了呜都说了不可以这样叫我了。
好似高温里蒸腾的一尾鱼,季子柒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晕乎乎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萧妄安叫出的那个名字上。
见他许久不说话。
已经从季子柒老师那里学到了真谛的陛下自己给自己作答:“那我便当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
季子柒还在晕乎乎的想着。
和刚刚一样的柔软贴了上来,带着些温柔和不容拒绝的意味吮吸着,甚至大胆的熟练地撬开了他的唇齿深入。
拥着他的力道逐渐变大,好似有一点腥甜的味道散开,眼前的人似乎将压抑许久的欲和情感都释放了出来,渴望着他的温度,渴望和他唇齿相拥,动作急切而粗暴。
身体好奇怪,好似刚刚湖面的水波,但是这涌起的却更为汹涌而热烈。
即使是意识不太清醒,季子柒也敏感的察觉到了危险,他只能去推,手腕柔软而无力,被人轻而易举的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得寸进尺的摩挲着。
但到底动作温柔了下来,缓缓地,缠绵的勾着他沉沦。
【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