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掩饰自己不听话出来玩的事实:“陛下不是去忙政事了吗?”
萧妄安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将季子柒抱起往回走去:“是啊,但是忙完了,要不然怎么抓的到某人不听话。”
季子柒被抱起来也没有挣扎,而是努力的将头扭过去:“碎玉,碎玉,我的鱼!”
碎玉:。。。公子要不然您还是担心一下您自己?
萧妄安将季子柒一路抱回到依鸾殿的床榻上,问他:“今日的药喝了吗?”
季子柒的视线慢慢的从自己放到桌上已经放凉了的药上面移过去:ovo。
萧妄安一顿,就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那碗已经凉了的药,却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的道:“没有喝?”
季子柒诚实的道:“对哦。”
“没有喝也行,”萧妄安慢条斯理的在季子柒慢慢亮起的眼神中补上了下一句话:“那让朕看看你的伤口需不需要上药。”
季子柒不疑有他,立刻将自己的衣服撩了上去,将柔软白皙的腹部露出给萧妄安看:“你看,快好了哦。”
少年白皙的腹部线条流畅、莹白如玉的肌肤看上去柔软而温暖,随着一呼一吸微微的颤着,只是——上面一道粉色的疤痕看上去分外惹眼。
其实季子柒的伤的确好了个七七八八,就连伤疤都已经褪去,只剩下一块粉色的疤痕。
但是萧妄安却在扫过一眼后从床榻的小箱子里拿出来了一瓶药:“看来应该再抹一点。”
季子柒:???
说罢,萧妄安一只手揽过了季子柒,另一只手在药膏里蘸上一点,轻轻的抹在了那块疤痕上。
他的动作分明又轻又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一般,但就是这样的动作才让季子柒更加难耐。本来新生好的肌肤敏感而柔软受不得一点触碰,偏偏这个人还要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沾上微凉的药膏一遍一遍的描摹着那片可怜的肌肤。
季子柒觉得自己浑身慢慢的变热了,过于近的距离和身体的敏感让他觉得不妙,他直觉再这样下去他又要变得晕晕乎乎的了,于是他想挣脱萧妄安的怀抱,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