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发现——季子柒,不见了。
季子柒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等他终于将自己挤出来时,才发现,他已经和萧妄安走散了。
他提着小兔子花灯呆在原地想了片刻就要动身去找萧妄安,但被一阵啜泣声给吸引了。
他转身去看,一个衣着褴褛的小女孩蹲在一条小巷里,抱着自己在那哭着,瘦削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季子柒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慢吞吞的问:“你好?”
那小女孩好像被他吓了一跳,迟疑半天才抬起头挂着泪去看季子柒。
季子柒继续:“你的父母呢?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小女孩红肿着眼睛:“我没有父母,我”
然后她将自己的小腿伸出给季子柒看:“我的腿断了,但是我没有钱,我没有地方去”
季子柒想了想,蹲了下来,将背露给那个女孩:“没关系哦,我认识一个人有钱,我背着”
他剩下的话没能说完,戛然而止。
因为,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带着尖锐的刺痛感穿透了他的身体。
这样疼痛、冰冷、流逝的感觉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伤口处在痛、嵌入体内的东西明明合该是冷的,却因为沾染了过多炽热鲜红的液体而变成了滚烫的温度。
意识模模糊糊,好像浸泡在什么不流通的液体之内。
“啪嗒。”
木质的小兔子灯掉落在地上,滚上了灰尘和一些鲜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