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们身着素稿密密麻麻的跪在殿后,寥寥的香火一点一点燃起,飘起一片白色的烟雾,又很快散在了有些潮湿的空气中。
而萧妄安也不跪下,就这样站在最前面,神色不明。
但是也无人敢指责于他,毕竟谁都知道——先皇生前与新帝的关系可算不上好,谁都不会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不是。
片刻后,左相先起来主持大局,他微微笑着朝殿内还跪着的人说道:“诸位请起吧,今日的祭祀就到此为止了。”
于是诸位臣子包括季子柒在内的人都先离开了。
然后左相微微叹了一口气,朝萧妄安行了一礼:“陛下,给我吧。”
萧妄安随意的答应了一声,将手里燃着的三根香递给了顾相远就也回去了。
顾相远盯着先皇的牌位看了片刻,心里微微感慨,也不知道这先皇有没有想到最后帮他上最后一炷香的竟是自己这个曾经因被猜疑而被贬道边疆的人呢。
不过,他心下微哂,将香随意的插入鼎炉之内,想到,估计先皇也没有想过他晚年荒淫无道、猜疑有加,最后落得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吧。
沉重的大门阖上,那过于浓重的香气终于不再萦绕人身边,使人厌烦了。
萧妄安是有些心情不好,毕竟每次看到自己已经死去的父皇,他就会想起那段令人厌烦的、不断杀戮的日子。
从有些阴暗的大殿走出,外面的阳光还有些晃眼,而等这阳光变得柔和下来后,萧妄安前面就出现了一只手,那个手的主人对他说——
“陛下,要和我去灯会玩吗?”
其实在前几天时,季子柒也能模模糊糊的察觉到任务对象萧妄安的心情不好,然后他试图去哄一下任务对象,毕竟心情也是保障生命的一大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