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柒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一两步,慢吞吞的开口:“哦,陛下说我不必行礼。”
翠碧正要再发话,却被太后拦住了:“算了,你就是近日里陛下身边的孩子?”
季子柒眨眨眼,开口就是实话:“是陛下近日里在我身边。”
好多年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了,太后眉头皱起:“你好歹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怎这般不识礼数?”
季子柒缓缓的想了想:“可是,孙太傅夸奖我说我若是参加了科举,状元肯定是我的哎。”
孙太傅可是朝里颇有威望的人,他的门生多的数都数不清,几乎年年的状元都是他教出来的,他这样说,就只能说明季子柒的确有当状元的资质。
那堂堂一国状元怎么可能不识礼数?
太后手里的佛珠转不下去了。该说不愧是萧妄安那个杂种看上的人吗,真是和他一样不通礼数,惹人厌烦。
她开口道:“知道哀家今日里寻你是做什么的吗?”
季子柒摇摇头:“不知道。”
太后慢条斯理的说:“你既然有幸服侍与陛下左右,就要懂得一下道理,哀家看陛下也是昏了心,没有教给你,哀家就替他好好教教你这宫里的规矩。”
“看见那尊佛像了吗?”太后说:“去,跪着给它上一柱香。”
季子柒看了看那尊丑丑的佛像:实不相瞒,比起给它上香,我更想砸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