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想连自家那些兄弟都想去汪婶那里买瓜子嗑,对自家瓜子满脸嫌弃,他的脚就跟粘在了安门广场的地砖上,挪都挪不动。
“那你说吧,利润怎么分成。”他道。
“你拿原料来,我替你加工,加工费每斤五分。北城市场是我的,其他地方你怎么卖,卖多少钱,赚多少利润,与我无关。这是第一种合作方式。”
邵海峰眼神微动:“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北城和外地所购买来的原料共享,我这边进行加工,北城的市场是我的,外地的市场由你开拓。如果原料采购额和销售额双方差不多,利润八二开。我八你二。”
“如果原料采购额和销售额相差甚多,超过多少,再按相应的比例进行分成。这个可以坐下来再讨论,商定后签定合同。”
邵海峰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松开。
这个分成数,乍一看对他们不利,但细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
“五分钱加工费太多,三分。”他还价。
显然他选择了第一种合作方式。
盛景打着交好他,获得物流渠道的想法,这会儿就耐心解释:“我炒瓜子是要雇人干的。雇一个两个可以,雇多了,一旦被人发现,我就得坐牢。你给三分钱一斤,利润薄,风险大,不划算,我肯定不能干。”
今年瓜子过季了。明年秋天等瓜子成熟的时候,政策会松动很多。否则她连这五分钱都不想赚。
这理由很充分,邵海峰十分能理解。
他做这个生意,家里人都是极力反对的。一旦他出了事,他爸妈的工作就算能保住,但他爸的仕途怕就走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