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问道:“曾奇没跟他们起冲突吧?”
“我听耿平说,开始邵哥的人来找曾奇,曾奇还以为是来找他麻烦的,他拔腿就跑,结果摔了一跤,把新裤子给摔破了。那条裤子是曾婶儿新给他做的,他才穿了几水。耿平说他回来看到裤子被破了,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听到这话,盛景有些心酸。
曾奇四岁时父亲就去世了,伯伯和叔叔为了占他们家的房子,整天欺负他们母子三人。曾奇的母亲被逼无奈,只得带着他们兄妹俩嫁人。
曾奇从小到大都是捡继兄的衣服裤子穿的。上个月曾奇除了十元固定工资,还拿了八十多块钱的提成,可把他乐坏了。当即去黑市扯了布,给母亲、妹妹和自己各做了一身衣服。
“耿大哥还在外面吗?”她问道。
周爱华摇头:“我让他回去了。你今晚有空的话,就回去一趟。要是没空就打个电话过去说一声。”
“我放学就回去。”盛景道。
下午一放学,盛景就回了城西。她直接去了曾奇租的房子。
曾奇租了城西一户人家的两间东厢,跟他们共用一个院子。这户人家是一对老人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孙女住着,儿子儿媳因为工作单位在城东,又在单位分了房子,带着只有两岁的小儿子住在单位。一家人只有周末才回来一趟。
盛景还没进院子,就听到敞开门的院子传来小女孩儿“咯咯”的笑声,还有曾奇、曾雨说笑的声音。
看到盛景,曾雨连忙迎了上来,替盛景把自行车放好。
“哥哥家有客人来了,有空再跟你玩。”曾奇把毽子还给小女孩儿,领着盛景进了东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