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低调朴素使然。
“当时让我回去工作时,上头倒是问过。但我想着我有自己的私宅,两个人住着也还算宽敞。现在多少人一家子十几口挤在两间屋里的呢,我俩住个带院子的大宅子,没必要,就拒绝了。”
“那要不然咱们租个院子?我今天去看房子,倒是有一处独门独院的。不过屋子不怎么好,要住人还得修缮修缮,院子也没宋爷爷家的大。”
那院子屋子破破烂烂的,用来炒瓜子凑合,但住人就不行了。
房主大概是看她一个年轻小姑娘,珠眼子滴溜溜转,直接漫天叫价,恨不得把租金叫到天上去。
就算盛景能就地还钱,把价格压下来,但以房主这种秉性,很有可能等他们生意做得好后会涨房租,涨房租不成没准还要去举报他们。
所以盛景价都没还,扭头就走。
如果盛河川想搬家,她倒是可以去跟那个房主扯扯皮。
至于买处房子的话,盛景提都没提。
虽说这时候四合院的价钱,在后世看来就跟白捡似的,但那是没看现在人们的收入。她看的那个破破烂烂的四合院,都能卖到三四千块。
盛河川六八年被从副部岗位上撸下来,下放批/斗,直接就没了收入。后来又起复,调来调去调了好几个岗位,工资也没完全恢复,他那一百多元的工资,在一个月工资三五十算高工资的大杂院人看来,那是绝对的土豪了。但跟原先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