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城里的小贩要批瓜子,不可能骑一两个小时的自行车去拉瓜子。不是谁都有自行车的,而且时间也是成本,不划算。
所以她想看看城里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实在不行再考虑李家庄那处宅院。
这年头各家的住房都紧张,房屋出租的很少,再加上没有中介,租房子十分困难。
盛景骑着车在各大胡同里转悠,专找那些在胡同口聊天说话的大爷大妈询问,好不容易寻到有出租房子的,看了又不怎么满意。
大杂院里的房子根本不行,独门独院出租的极少。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租金又要得死贵。还没赚钱就往外掏那么多房租,李建设和李鸣放根本不情愿。
所以盛景算是白忙活一天,回到大杂院时,整个人都打蔫儿了。
“你去哪儿了?”
盛景是扣着做晚饭的时间回来的,却意外发现平时忙得睡觉都不一定回来的盛河川竟然坐在堂屋里,十分吃惊:“爷爷您怎么在家?”
“今天没什么事,我就提前回来了。”盛河川道。
其实他是心里一直掂记着盛景做生意的事。
祖孙俩相处,向来是坦诚以待的。
盛景也不瞒他,当即把自己找出租房,想做炒瓜子生意的事跟盛河川说了。
盛河川一拍脑门:“也怪我,一直忙着,房子的事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