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心里一喜,用锄头把旁边的土掀开,等瓮子露出大半后,她伸手过去,咬牙往上一提,就把瓮子提了起来。
打开盖子,里面的小黄鱼就映入盛景的眼帘。
这东西要是被人发现,那是连金子带瓮子全不见了影儿;没发现就一块不少。不存在被人偷了几块的问题。
盛景也没去数,拿出一块看了看没问题,就连瓮子带金子一股脑地搬到了篓子里,再用镰刀割了些草把四周塞紧。
将篓子藏在杂草丛里,她先把挖出来的坑填上,将烂砖头小心地恢复原装。
直起身来看了看,发现看不出异样,盛景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把篓子搬到院子里,将锑盆洗净放到篓子上面,这盆子和篓子,就跟锅和灶似的,扣在上面大小正合适。
她摘了些青菜洗净切好放到盆子里,麻利地杀鸡剥鱼,砍好后用碗分装了,把碗也都放进了盆子里。
把篓子和锄头都绑在自行车后座,她进厨房熄了火,锁好门骑车朝村北而去。
到了岔道口她没拐到村东去,而是径直走了一小段路。
这边有几株桃树。因为是毛桃,又小又涩,没人来摘。桃子成熟后落到地上,到了春天就长出小树苗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片桃树林。
盛景下了车,挑了两株大小合适的桃苗挖了,用网兜装着,这才回了新宅子。
新宅子那么多人,盛景敢把金子拿过来,就是仗着这些人没一个是多手多脚爱管闲事的。她到时候大大方方地把瓮子放到她那个房间的角落里,也没谁会去翻看。
结果进了门,她发现偌大的宅子里只有方毅一个人在忙活,其他人都不见了。
“仨老头儿呢?”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