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隋桉摇摇头,意思是找鳞片的事情他自己来,走了几步,他问翡晏情况怎么样。
段霖道:“翡晏恢复的很好,估计再有半个月,就彻底恢复了。”
褚隋桉走得极慢,每一步迈了很小步,动作太大会扯到伤口的,虽然现在是人类模样的状态,但伤口还是血淋淋地提醒着他不管如何,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没有瘫痪,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褚隋桉很积极地配合治疗,医生给他用了最好的治疗药物,伤口倒是逐渐愈合了,只是留下了非常丑陋狰狞的疤痕,他第一次在浴室里看到镜子里的鱼尾时,简直惨不忍睹,再也没敢看第二眼。
身体痊愈后,褚隋桉办了出院手续,顺便去看望了下翡晏。
这将近一个月没有见,翡晏看到褚隋桉明显是受了很多,脸色也非常憔悴,好像受了什么残酷的刑罚似的。
褚隋桉自然是不会告诉翡晏自己做了什么,见他脸上没有任何疤痕,因为“偏方药”的原因,皮肤还比以前好了,他来一会又匆匆离开,回去后立马想办法找鳞片。
每一个人鱼,身上的鳞片自然是自己长出来的最好,因为这东西有收藏价值,有些人鱼会为了生存选择卖掉自己身上的某一块鳞片。褚隋桉联系了一些认识的收藏家,只有少部分手头上才有他需要的。
收藏家亲自给他送过来,当然不是白给的,作为回礼,跟他预定了画作。
褚隋桉当即拿到医院进行匹配,结果显示匹配度只有百分之十,显然是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