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褚隋桉挣扎着要下来。

翡晏抱得很稳,也很轻松,慢步走着:“褚老师别逞强了。听话,不然脚伤更严重了。”

雨越下越大,三个人上了车,顺路去了药店买了药膏,回到民宿的时候雨势才减小。

翡晏把褚隋桉抱进他的房间,要给他涂药,褚隋桉要自己来。

“褚老师接受一下我的好意就怎么了?”翡晏半蹲下来,脱了褚隋桉的鞋和袜子,挤出药膏给他抹上。

翡晏的动作轻柔,手指轻轻摩挲着伤口,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上,感觉很舒适。

褚隋桉坐在沙发上,看着翡晏给他涂抹药膏,转而一眨眼,目光落到翡晏的脸上。

灯光从头顶照下,在翡晏脸上投下大片阴翳,这人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笑意,俊俏的容貌不禁让褚隋桉又一次暗暗感叹。

察觉到褚隋桉的目光,翡晏抬了下眼:“褚老师很喜欢我这张脸?”

翡晏正好涂抹完了药膏,站起来俯身下去,脸凑到褚隋桉面前:“褚老师一次性看个够?”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脸上,惹得褚隋桉鼻尖发痒,他转头,道:“谢谢。”

翡晏坐到褚隋桉身旁:“褚老师这次打算怎么谢我?”

褚隋桉张口道:“要不我以身相许?你要么?”

虽然这是一句玩笑话,但翡晏还是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