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晏眨眼地功夫，清澈水中，修长的双腿已经变成了一条蓝色鱼尾，鱼鳞在水中闪烁粼粼蓝光，锦鲤在周围欢快地摆尾，水面荡开细细波纹。

衬衫被浸湿，紧致地贴在人鱼的腰肢上，腰线以下是蓝色鱼鳞，人鱼的鱼尾很长，水池显小，鱼尾只好探出水面，轻轻左右拍打着清水。

翡晏走过去，站到几案前面，盯着褚隋桉的鱼尾：“褚老师，有没有人亲口告诉你，你的鱼尾很漂亮？”

褚隋桉抬眼瞥了翡晏一眼，这一眼漫不经心，翡晏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星河般的明亮。

“你是第一个。”褚隋桉的声音很轻，听在翡晏耳朵里，就像有柔软的羽毛轻轻扫在翡晏的心尖上，让他心口处痒痒的。

翡晏想到白天揽着褚隋桉腰肢的手感，握了握拳，瞥到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水，走过去捏起杯子仰头一口喝光。

不能动歪心思。

翡晏再一次默默警告自己。

褚隋桉还没打开直播间，刚要婉言让翡晏一边呆着去，回头看见翡晏手中的杯子，愣了下：“你里那杯水，是我喝过的。”

翡晏的拇指摩挲着杯口：“我不嫌弃。”

褚隋桉：你不问问我我嫌不嫌弃你？

褚隋桉说自己要直播，让翡晏站到一旁，免得大影帝深更半夜出现在自己的直播间，让别人误会了。

翡晏很自觉，搬了个板凳坐到褚隋桉对面，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我在一旁学习，褚老师就当我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