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

褚隋桉面不改色:“只是好奇段,”又不好直呼其名,他斟酌一下措辞,“只是好奇段先生怎么没来,仅此而已。”

头顶灯光被调得很暗淡,灯光昏黄,在翡晏英俊的脸上投下大片阴翳,眼底窜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

人鱼说是,那就是了吧。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来,很快飞船就开动了。这艘飞船是李希花大价钱给剧组买下来的,已经飞行了一百多年,如今还很新,被保护的很好。

翡晏按了隔间金属壁上的按钮,隔间门缓缓关上,阻绝了外面的噪音。隔间安静下来,静到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翡晏的呼吸声重,压着褚隋桉的呼吸声。

褚隋桉往角落挪了下,靠着舷窗看外面的风景,繁华城市很快变成密密麻麻的方块,看得他眼花缭乱,一转头,余光瞥见翡晏正看着自己。

褚隋桉对身旁这道视线很不舒服,莫名其妙的,有种自己是兔子,被山狼盯上的错觉。

褚隋桉对上这道视线:“翡先生,有事?”

翡晏翘着二郎腿,一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也不移开视线:“我在想,褚老师这么优秀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心上人。”

褚隋桉皱起眉头。翡晏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没琢磨明白,如实回答:“反正,不是翡先生这样的。”

褚隋桉不再把脑细胞浪费在这个问题上,转头躲开翡晏的目光,这道注视太强烈了,即使转过头去,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也挥之不去,他干脆把脑袋靠到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