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问你，你是怎么学来的？”不服气的老专家一定要刨根问底，“有没有谁专门教授过你？”

直播间还没有关闭，观众们正等着褚隋桉的回答。

他正好正对着投影屏幕，这时看到一句红色的弹幕慢悠悠飘过去：【我好像，对人鱼画师一见钟情了】

这句话的后面跟着观众的昵称：希望万人嫌。

褚隋桉没有在意，看着对面的老专家，张口就来：“教授我的师父是书中老前辈。我从小喜欢画画，经常去看一些古文明的绘画书籍。我们人鱼有一个精神领域，可以在睡觉时进入精神领域，用潜意识在梦中绘画。时间久了，在现实世界中我就也会画了。”

他总不能说他是魂穿到星际时代的吧。

褚隋桉在原主的记忆中看到过，人鱼族的人鱼确实有精神领域这么一说，不过都是传中说极少的天才才能开发出来的金手指，他没有在原主身上感受到精神领域的异样感，原主并非拥有绝对领域，这么说，只是应付这个专家的话，别让人看出他不是真正的褚隋桉。

老专家瞥了瞥直播间投影荧屏，有很多弹幕闪过。

【确实哎，我们人鱼族有精神领域这么一说，但不是每一个人鱼都能开发出来的。据我所知，最近几百年就没有人鱼开发出精神领域。这个废柴居然瞒着我们开发了精神领域？？？！！！】

【褚隋桉你是我们人鱼族的骄傲！！！】

【为之前骂你的话我很抱歉！献上我的脸，尽情打吧！】

【精神领域那么难的东西，你居然都可以做到！】

【原来我们都错怪你了，你离家出走只是为了开发精神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