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容衍没再过问。

眼下太子的态度反倒引得许管事有些忐忑,太子可是对他这回答不满意,觉得他对那沈姑娘不够上心?

正巧太子亲卫时一有事亟待禀告,许管事掩门静静退了出去。

时一:“殿下,苏姑娘正在收拾包袱,似要在明早离府。”

“不必拦着,让暗三继续暗中监视。”

容衍黑眸微暗,“她身上疑点众多,在查清之前不可掉以轻心。”

再之后,书房内的交谈声有意小了几分。

容衍静静听着时一汇报的其他事,眉眼微有波澜。

是夜。

西院房内烛光明亮。

沈芜沐浴过后,满室氤氲香气。

沈芜身上只穿了件质地轻薄的白色寝衣。

她一头黑发散落在胸前,因为感觉发尾还有些潮,沈芜在侍女离开之后,一个人又借着烛火,坐在桌前烘了一小会。

待感觉发尾干了,沈芜这才将烛火灭了。

房内一下暗了。

黑暗中,沈芜刚转过身要走去床榻,只觉侧方那扇窗似乎没关严实,引得一阵风吹了进来,莫名有些凉意。

沈芜刚想转身去将窗户关严实,她还没走几步,突然被人从背后抬手捂住了嘴唇。

还不待沈芜反应过来,一双宽大的手掌紧紧箍住了她的腰。

哪怕隔着衣物,沈芜还是被贴覆在她腰间的那双手的掌心温度给烫得眼睫颤了又颤。

似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轻颤,沈芜身后那人终于出声了。

他将声线压得很低,沉声威胁道:“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