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等五格哭够了之后才跟这人提起那件事的, 没想到这人听过之后又跪下了, 还说既然这事是有定例的那自己万万不可为他姐姐破例,不然她泉下有知会不高兴的。
说这小子机灵吧,这事他一口就回绝了,说这小子不机灵吧, 还知道把秀玉抬出来他就气不起来了。
他刚开始的确没生气, 是后来不管他怎么说这小子都不松口他才生气了的。
他见这小子油盐不进,这才让他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说不动五格, 他又打算把礼部的大臣们说动,结果他们可倒好,他一宣他们他们来得道倒是不慢, 就是他一跟他们提起这事他们就开始把他们那本宝贝册子拿出来照着上头念。
刚开始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们都是读书人, 当然什么都要照着书上写的做了。
就这么一问一答了好几回他才发现这事究竟哪儿不对了。
他发现礼部的这几位大臣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还真不是白混的, 他们还真是有本事,有的是遇见了事没想过要怎么解决而是先得把自己摘出来的本事。
他算是听出来了, 他们的意思是皇后的丧仪是有定例的,不管他想加什么或是减什么只有他们这本小册子上写了的他们都能去办。
他想为秀玉开先河也不是不行, 那要说服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满朝文武了。
当然了, 他要一意孤行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事带来的影响他就得自己担着了。
这话他们虽然没明说可也和明说差不多了,不然他也听不出他们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