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阿玛说皇额娘虽然病了但生的不是什么大病,让他别去打搅她,他才没多想的。
他在圆明园住了这么些日子也不是白住的,想打听那边的事还是能打听出来的。
他是打听到皇额娘像他一样时不时就到园子外头去转转才彻底信了汗阿玛的话,毕竟要是真病得不轻也出不了圆明园不是。
现在想想,他根本就不该信他汗阿玛的话,什么虽然皇额娘病了但病得不重,都这样了还叫不重,什么叫重。
他知道在汗阿玛心中他难当大任,他也没想要这大任,可皇额娘病得这么重了这事汗阿玛瞒着别人可以,就是不该瞒着他。
他上了一回战场也认识了不少人,汗阿玛要是早点儿把这事告诉他他没准儿还能问一问他新交的这些好友哪里有不出世的高人,只要有人说有,那他就去找。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认识的人里没人认识或是听过哪里有这样的隐士高人,汗阿玛和十三叔在外头办了那么多年差,难道连这样的人都没认识几个吗?
只要汗阿玛说有,那他也去找,这样说不定皇额娘的病不会越来越重,更不会就这么没了。
这事说起来其实也怪他,他上了一回战场之后心就野了,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再上战场,所以就算皇额娘都让她宫里的小太监来乾清宫截他了他也没往皇额娘可能病了这事上头想。
他只想着要怎么帮那位将士把他留下的东西送到该送的人手里去,所以一有空就往那家武馆跑。
他要是知道他见不了皇额娘见面了,他是不会总往那边跑的,顶多就是把话带到了,然后让那位将士的同乡把东西带回家乡去就不会再往那边去了。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伸手就要给自己一巴掌,他手都抬起来了,没想到被人叫住了,叫住他的人是他十三婶。
她叫的不是他名字,也不是五阿哥,她叫的是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