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秀玉的病越来越重之后他又动了这样的心思,他忍不住想,要是是因为尤副总管体质特别所以他吃了那东西次才这样的,那秀玉是不是可以吃这东西,不光秀玉,他是不是也能吃这东西。
后来还是老院判把他劝住了,不过他感觉老院判那与其说是劝不如说是骂,因为老院判说的是,草民以为先帝爷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糊涂了,没想到皇上您年纪不算大也糊涂了。
现在敢在他面前提起先帝的人还真不多了,这位老院判就是其中一个。
以这位老院判的脾性,比这更伤人脸面的话他都是说得出来的,也就是他现在不在太医院当差了,不然这位老院判怕是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了,而且骂得只会比现在更难听。
被这人这么一骂,他还真被骂醒了,总算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能为秀玉做的本来就不多,现在连这件事都不能为她做了。
他能为她做的事就更少了,只能每晚都来陪着她,守着她,每天都让楚院判来一趟坤宁宫,每几天让老院判来一趟坤宁宫,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回宫的时候她还能扶着他上马车,过了一个月她就病得这重,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被吓了一跳。
他问过老院判,秀玉这病是不是在他这儿染上了,他的风寒刚好,她就得了风寒,这怎么能不让他多想呢。
结果老院判告诉他秀玉会得风寒还真不是因为他,她得风寒是因为她夜里贪凉,开了窗,而且她是在沐浴之后开的窗。
她开窗的时候要是她的头发干透了还不会这样,偏偏她不管这些,非说热,窗户其实也没开多久,更没开多大,可就这么一会儿她还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