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发现真的病重的时候他连起都起不来,更别说走回乾清宫去了,他能对她点那一下头已经是用了全部力气了。

还好她出去了,不然她可真就看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了。

他那时是真以为自己要不行了,所以召了弘历和弘昼进宫。

他想看看他这两个儿子知道他病了且病得极重是个什么反应。

也想看看他在他们面前提起皇位他们会说什么做什么。

再有就是他要是走了走之前一定会把秀玉的事安排好,不算不知道,这一算他要做却没做成大的事情还多着呢,这么一想他觉得他好像没这么难受了,就连力气也回来了一些。

这下他又觉得自己这病怕是没到那份上了,这事本来是该苏培盛去跑腿的,最后被他换成了新上任的副总管太监。

这人前不久才被他罚过,他倒要看看这人吃一堑有没有长一智,办不办得好这事。

事实证明这人办起事来的确不如苏培盛干净利落。

他以为弘历和弘昼应该会来得极快,没想到他们顶多算是来得快,那个极字是用不上的。

也就是他是觉得自己怕是要不好了所以立马召了这两人进宫,要是真不好了再召这两人,他们赶不赶得上还真不好说。

这还不算,他们一个弄脏了衣裳下摆,一个弄脏了衣袖,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急是真的,冒失也是真不,都多大人了,一旦遇着事就什么都顾不上了。